疫情下的圣劳伦斯河之旅(八)不让生命再留白

一夜,枕着涛声入睡,听着海浪醒来。

沿着海边栈道再走一圈,让海风轻佛我们的脸。

告别了,佩尔塞,告别了,沉默的巨石。因为疫情,我们被禁锢了将近2年,无论何时世界恢复正常,我绝不让生命再留空白。

今天开始,我们向西,踏上归程。


旅行是一件充满矛盾的爱好,我们旅行的时候,到底是为了留下,还是为了不断出发?

又见灯塔,难怪很多旅行者又把加斯佩旅行称做灯塔之行。

这是此次旅行的第八天,相对于前一个礼拜的高潮不断,今天相对比较平淡。

我一直认为,在加拿大要看广袤的红土地,必须去爱德华王子岛,没想到魁省也有红土地,虽然它没有前者那么壮观。

从空中望下去,就好像是哪个冒失鬼打翻了一块调色板,红,绿,灰,青,紫,五彩在大地这块画布上恣意流淌。

沿途经过的这座小镇名叫New Carlisle。

小镇建于1877年,只有不到2000的居民,但其中说英语和法语的却各占一半。

虽然语言和文化不同,但英法裔居民都有共同的宗教信仰。

死后,大家都长眠在同一块墓地上。

这儿躺着的是一位参加过诺曼底登陆的老兵

在独尊法语的魁北克,居然还有这么一座英法裔和平共处几百年的小镇,也算是一大奇景。更奇特的是,极力推动魁北克独立的魁人党(Parti Québécois)的创党元老瑞内 勒维克也在这儿度过了他的童年。


都说三岁看到老,但好像这点在勒维克身上并不成立。

我特别享受从某地出发,还没有到达下一个目的地的这个阶段,这种感觉,就好像我们在机场等候登机,或者在火车站等候上车。

旅行的人,总是在不停地寻觅,期待惊喜,而寻觅,期待的无非是在世界的某个地方,暮然回首,发现了一个所在,这个地方,让我们的内心获得了片刻的充实和满足,那一刻,只把他乡当故乡。。。

这些小镇,一个个在我们的前方闪过,也许此生再也不会相逢。

死者永远长眠,生者继续向前。

旅行总要有一个目的地,否则就成了闲逛了,

今天我们的目的地就是米瓜沙国家公园(Miguasha National Park),这又说魁北克一座冠以国家名号的省立公园。

这座省立公园成立于1985年,但却在1999年列入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,是加拿大18个世界遗产之一,也是其中唯一的一座省立公园。

这儿是世界上泥盆纪时代的最著名的化石遗址。

这儿的展览馆里有大量的、保存完好的鱼石螈的化石标本,这是第一个进化为四条腿的,呼吸空气的陆地脊椎四足动物。

泥盆纪时期,被称为“鱼类时代”。在此时期(距今3.7亿年前)的六个主要化石鱼类别中,有五个可以在这里找到。

从小到大,儿子都对和地质相关的东西很感兴趣,这次来米沙瓜也是出于他的强烈要求。

这块化石上留下的是水流的痕迹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质运动让流动性最强的液体-水,永久地刻画在坚硬无比的固体-岩石上。也许世界上根本没有上帝,有的只是法力无边的大自然?

公园野地上看到许多的野韭菜,今年四月份的时候,我们还在离家不远的小径采过这种野菜,包饺子,炒菜,都非常好吃。

公园的野地上也有很多蘑菇。

米瓜沙公园地貌的形成大约有8公里长,1公里宽,最高高度可达100米,地面以下延伸至300~600米。

我带着儿子在乱石滩上寻找,看看能不能发现化石。

好不容易找到一块,儿子说,这应该就是了吧,我说哪儿有这么容易呢?

傍晚,天空开始阴沉下来,今晚我们下榻在纽宾士域省的假日酒店。


-xiaoke(小珂) 2021-11-18